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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合伙人怎么样？”这是她唯三能想到的身份了。
这事的根源，不是应该从程奕鸣这儿说起吗？
两天后，她约了一个人见面，地点选在A市顶豪华的一间西餐厅。
“这就是保险箱里的东西？”符爷爷问。
小宝贝还听不懂她说什么，苹果小脸却绽放出笑容，听到妈妈的声音就很高兴啦。
“程子同吃了吗？”她问妈妈。
她再次打量身边街景，确定自己置身小县城而不是A市。
严妍抬头看着他，也倍感诧异，“怎么是你？”
“我一个人怎么睡？”
原来如此。
“我没事了。”她轻轻摇头。
小泉先陪于翎飞回到房间，给她拿药吃了。
“别胡思乱想，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严妍发动车子，往老人海俱乐部赶去。
不远处，酒店的招牌闪烁着灯光。
符媛儿只能试着在酒吧里寻找，转头瞧见吴瑞安坐上了吧台，正在和调酒师说话。